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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发一张泡妞 |
2007-6-5
星期二(Tu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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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不做二不休,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不如就将错就错到底,我突然笑了,心里盘算着,主意随笑容浮上面容。在我印象中,之前的法力都是随着意念而生的,至于如何运用,我还真不知道,这回,我所要做的是,我盯着吴卓娅,便是让她忘记这一刻。我在她面前站定,像以往一样,息气,运气,沉气,屋子里渐渐亮了,我能感觉到图腾在闪光,我猛然抬起手指向吴卓娅点去,手指的青光一闪,却又顿然消释,我大吃一惊,为什么我的法力会不行呢,这不可能啊,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,难道我已经失去了某种功能,可既然这样,这眼角的图腾为什么还是青光闪闪的,我火大了,攒紧的双手却被一团热热的火球一般窜升起来,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和我眼角的图腾青光相互冲击起来,二束光成了一冷一热二条刺针紧紧围绕着我。 我吃不住力,握紧的拳头慢慢的被金光灼伤,双手不由自主张了开来,刚张开一手指的缝隙,那佛印便弹将出来,破空而上,停在半空,发出强烈的金光,而我发现我身上的青光也越来越微弱,很快我觉得自己身上也慢慢的在金光的照射下虚软下来,屋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,我瘫倒在地,脑子却格外的清晰,我判断来的不止是一个人,如果再不想办法,不但自己束手无策,就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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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子仪被我们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:“喂,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。” 我翻身下了床,抓住她的手:“那你就乖乖地快说。” 袁子仪被我迅猛的动作给愣了一下:“要死了,青青,你怎么下的那么快。” 我坏笑开来:“被你急的呗。” 王妍欣也很好奇:“是啊,快说,是不是有暗恋青青的。” 袁子仪见势不妙,甩开了我的手,放步就跑,边跑边喊:“不行,我答应过他的。不然我会生个儿子没屁眼的。。。。。。” 杜小吉眼睛也没有向我们转,继续翻着她的书,却说道:“有些事情只是时机未到。” 王妍欣站在那里意味深长的说:“小吉真的很有道家风范噢。” 我沉默不语了,此时袁子仪所说的这个人并没有真正的触动我,知道与不知道的确如杜小吉据说,只是时间问题,总有一天会知道。我真正关心的是我的身世,我究竟是谁,为什么会有妖变,是什么引起的,它还会不会跟着我,如同曾出现的蛇痕与法力一般。我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后果,来龙去脉。这个天大的秘密在我心里藏着,沉重的压的我喘不过气来。 我卧在床上静静的思考着,幸福的白宁洋溢着甜蜜的微笑出去了,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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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书法系共有23个学生,可女生便只有我们一个寝室6个女生,我,白宁,吴卓娅,杜小吉,王妍欣和袁子仪。在男多女少的日子里,女生是特别容易被男生瓜分的,特别是漂亮的女生。白宁是明显引人入胜的一个,私下里被我们系的男生私定下不少,并扬言公平竞争。有男孩子的超然和洒脱的袁子仪和男生们早打成了一片,对他们的动态了若指掌,这引起了吴卓娅的忿忿,一直以来,她始终认为,自己是出色的,当然,这个想法一直局限于她的想当然而,其实我们一直没有点破,吴卓娅是女生里的次等品。此事,在吴卓娅不在的时候袁子仪哭笑不得的告诉我们,吴卓娅是男生们的乒乓球。 王妍欣不明白:“为什么呀?” 袁子仪说:“你拍我也拍,大家推。” 听完沉默了一会儿,我们个个乐开了。一想起吴卓娅的骚首弄姿,的确令人有点躲闪不及。 王妍欣有点沉不住气:“他们还说什么了?” 袁子仪会心的说:“欣欣是男生的哈宝宝,梦中小甜甜。” 王妍欣有点被揭穿心事的急羞,攒起了粉拳追着袁子仪打。 我闪着青光盯着窗外,可我心中也非常想知道男生们的评价中我是怎么样的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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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宁目光飘渺,仿佛回到了遥远而神秘的纳西:“我和许言是玉龙第三国的左右使,左使掌爱情,信仰的归宿;右使掌光明,灵魂的引渡。杜鹃花开的日子,我们必须受尽纳西青年的膜拜,结为夫妻,左右使在东巴经中,原本就是一体双身,只有二人的结合才能打开玉龙第三国的门阶。 我吃惊地问:“那么你们已经是夫妻了,怎么会又到这里来?左右使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?” 白宁微笑了:“左右使毕竟引领玉龙旨,才能合二为一。” 白宁从怀中取中一只玉戒指,摆在我面前,那是一只洁白通透的玉斑指,可模样竟然与我那只朱砂玉斑指一般无二。我有点失神,一时想不起来,我的朱砂玉斑指到哪里去了,不自觉的伸出了大拇指。 白宁却会错了意:“没错,这玉戒正是戴在大拇指上的,这是左右使的门阶钥匙,你看到了吗,玉戒的反面。” 我细细一看,发现了一排细密的字,奇形怪壮,分明像妖娆的女子在舞:“这是什么?” 白宁:“相传是东巴经传说的密语,只有读懂了它,才能合二为一,打开门阶。多少代的左右使为此倾尽一生,却毫无所获。” 我开始渐渐明白了怎么一回事:“也就是说,你们来这里,是为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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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点举手无措,白宁却站起来,对我说:“看到了吧,这就是我们纳西东巴的祭司歌。” 原来这不止是只有祭司的时候才唱的歌,杜鹃花开的时候,漫山遍野的红透整个山坡,男女青年们便会唱着这歌前去相会。 “那么说来,你跟许言。。。。。。” 白宁笑着没有接过话碴,却自顾自的说着,我们那里的风俗便是这样,一到这个季节,青年男女们都会在村里的山坡上对歌相会,寻找自己的爱人,若是二人都相中了,就可以在山坡的营寨上逗留下来,当他们暗自确定了恋爱关系后,每当夜幕降临,高原的星星和月亮几乎可以触摸,有时觉得扑到怀里的感觉,近得贴在脸上。 雀跃的青年男女捧着抵达欢喜的心,飞奔相约到河边或者草坪。四周除了静静的从雪山流淌下来的圣水之外,满山的杜鹃花便是用来见证爱情的使者。弹口弦,唱调子,优美的环境与缠绵的唱词,在这天堂般的情形之下来尽情表达对彼此的深深爱慕。 我听得有点痴迷了:“还会有这样的恋爱?” 白宁道:“听我说完。” 社交活动都在山间田野进行,不能在家中。而且,青年男女虽然各自都有恋爱对象,但恋爱活动方式,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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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宁在我的目光逼视之下,说出的那句话令我目瞪口呆的话:他,是我老公。 我相信那一刻,我的嘴巴一定是张的大大的停在那里许久。 白宁羞红了脸:“青青,你不要这个样子。” 我抓住她:“天呐,宁宁,你知道你都说了些什么吗?你没搞错吧。” 白宁安静的回答:“我早就结婚了,跟许言。” 我心中不知道回荡的是一种什么感觉,麻麻的涩涩的,有点点苦,有点点空,还有一点点脑部的空白。 我定定的望着她:“你,能不能,说的清楚一点。” 白宁双胛那一抹红更浓了,她娓娓向我叙述着她和许言的一切。 许言和白宁是一个村子的,很小的时候,在白宁记事起,她就知道有一个大哥哥总会在河边冲她微笑,尽管村里的人都不和白宁讲话,但许言是例外的。 白宁的爸爸妈妈是在白宁出生的那一天双双死去的。 白宁说起这话时,水汪汪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,一眨眼,二行泪水便顺着长长黑黑的睫毛流下来。 “他们都说我是怪胎,一出生就把我爸妈给害死了。”白宁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腔无奈的冤屈。她仿佛像看透了我的心事一般继续解开我心中的问题。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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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宁轻快而飘莹的身影追溯到那人身边,我看到白宁羞涩而甜蜜的微笑,看到那人深情而专注的眼神,我将头缩了回来,却感到一阵无名的失落。我转过身,看见杜小吉靠在门框边冷冷地笑着。 “你笑什么。” “他是我们院油画系的老师。”杜小吉淡淡的说。 我想她应该是说给我听的。吴卓娅飞身扑上窗边:“在哪呢在哪呢?天呐,他怎么和白宁在一起。” 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反问道。 杜小吉笑了:“没怎么样,说说还不行嘛,你急什么。吃饭去喽。” “哎,等等我,” 吴卓娅背着小包,“小吉,我跟你一块儿去,你等等我。。。。。。” 我明显被杜小吉激怒了,我不明白她的意图,但我感觉到了她的不怀好意,她每次都像是看透了我的心事,却站在远远处窥视着,而我却束手无策的等待着。我讨厌这种感觉,这让我感到不安全。我目光冷冷的扫了一遍杜小吉的床铺,很简单,几件衣服,几本书,一本书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,书名叫《滴天髓》,看书面,应该是一本命相书。我正想上前翻看,白宁迈着小碎步跑回来了。 “青青,走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白宁小剧烈的运动粉脸红嘟嘟的。 “好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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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小吉,为什么,总是在某一个就快令我忘记自己的一些离奇之时不期而遇,她的那种眼神,仿佛穿透我的五脏六腑,深入到我的骨髓,冷冷的,却有头皮发麻,令我耿耿于怀的是,我的第六感告诉我,那条小青蛇之死必定与她脱不了的干系。 “怎么你也来了?” “只准你来吗。” 我们二个的目光纠缠而对立在一起来,整个房间能感觉到我们二个的敌意,我也能感觉到我一旦对一个人产生出强烈的敌意,我会神经高度集中,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,而眉角的图腾仿佛会受到某种感应,顺应情感破印而出,我知道凭我的能力还不能将印中的能力用的自如。 杜小吉突然笑了,她很是暧昧的用手甩甩眉角,仿佛在示意我的怒气会暴露原形,可是,可是没有道理,她怎么能够知晓这一切。我强烈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也无声的笑开了。 “原来你们认识。。。。。。”吴卓娅失望的说道,她指望着我和杜小吉能有一场激烈的过场,这样的结局未免让她怏怏败兴。 “当然认识,”杜小吉饶有兴趣的说道,“我们是打小的朋友,可知道好多青青的小秘密。” “真的!”吴卓娅来了兴趣。 “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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